桃溪深处有人家

远处山脚下,是平坦的大理坝,翠绿的麦苗和豆苗,黄的油菜花,将整片大地点缀得色彩缤纷,春意盎然。零散的村落不规则的镶嵌在这片缤纷的地 ,乌青的房顶和白的墙勾勒着勃勃的生机,三塔像三根白色的柱子矗立着,将蓝色的天和缤纷的土地分开。墨绿色的洱海在村落的包围下向远方逶迤延去,消失在目力所及的远方,将墨绿色的海水和云天间的岚烟连在一起,分不清海和烟,分不清天或地。

 昨天是羊年的第一个周末,虽然只有一天的时间,不过我还是没有让自己辜负这开年的第一个周末。我一直坚持,这世界上除了美人之外,还有美景与美食不可辜负。

早上8点便起床,洗脸准备行囊。说是行囊,不过只是吃的喝的和一个台相机。一个人外出,的确是非常方便的,说走就走,没有挂牵,也没必要犹豫,随心随性。赶去古城,去那家让米线飞的店里又一次品尝了麻辣火锅底料所煮的米线,那个味,够霸道!早餐过后,便直接去了桃溪。春节去清碧溪的时候,路边有几株桃花已然开放,当时就想桃溪的桃花应该也开放的吧。于是,便定了这个周末一定要去桃溪看花。

桃溪还是那个桃溪,没有开发得更好,也没有保护得更好。还是去年的那个季节,只是那一倾碧水干涸了,风景少了水的灵性,多少让人觉得惆怅。

大理桃溪深处依水而建的客栈

幸好,桃花倒是开了,一株株在风中摇曳着婀娜。桃溪谷的桃花并没有想像中的多,至少不是一谷桃花映碧水的景。

大理桃溪桃花盛开

大理桃溪桃花

几株桃花在风中相映成趣,拿出手机拍了几张,看相册的时候才发现去年来桃溪谷的日期恰恰也是同一天——都是3月1日。好巧,像冥冥中注定的相遇,没有早来一天,也没有迟来一日。就在那一时,就在那棵就桃花盛开的树下,就在花瓣翻飞的落英缤纷里,我分明遇见了自己,一年前的自己。虽然,我们依旧形单影只。

大理桃溪

莫催茶室依然还在,去年时曾小憩的藤椅还在,那只孤零零的秋千也还记得。

大理桃溪莫催茶室

大理桃溪莫催茶室

我点了一壶苍山红茶,坐在靠窗的位置尽情的享受和煦的阳光,窗外春色正盛,已然有冒出几缕新芽的茶林错落有致的在窗外伸展,几株开着粉色花瓣的桃树夹杂其中。

大理桃溪莫催茶室观洱海

远处山脚下,是平坦的大理坝,翠绿的麦苗和豆苗,黄的油菜花,将整片大地点缀得色彩缤纷,春意盎然。零散的村落不规则的镶嵌在这片缤纷的地 ,乌青的房顶和白的墙勾勒着勃勃的生机,三塔像三根白色的柱子矗立着,将蓝色的天和缤纷的土地分开。墨绿色的洱海在村落的包围下向远方逶迤延去,消失在目力所及的远方,将墨绿色的海水和云天间的岚烟连在一起,分不清海和烟,分不清天或地。

大理桃溪桃花

茶室的装饰还是和去年一般,未曾有过多少改变,充满温馨的盆景,晒干的薰衣草,古色古香的陶瓷茶具,几本摆放得随意的书。音箱里流出的是一曲古筝弹奏的曲,我不知道曲的名字,时而低沉悠扬,如水流浅底;时而高亢激昂,如风吹万松。不禁想起白居易所写的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,虽然那是形容琵琶声的,而不是古筝。我就这样静静的靠在窗边,任阳光懒洋洋的洒在脸上,任时光随高低起伏的古琴声流淌,窗下的茶林里彩蝶翩翩起舞,远处天边白云悠悠的变幻着不同的模样。

那一刻,不去想生与死,不去念得与失。所有欢乐与痛苦,所有希望与失落,所有执着与无悔,所有善良与丑恶,所有纠缠与无奈……都化作天边白云悠悠。我享受这样的时光,这样灵魂剥离了的躯体,天地空灵,且听风吟,生命是一场狂欢过后的万籁俱寂。那一刻,我知道我是属于我自己的,真真正正的自己。

大理桃溪

也曾想,就在那一片山林中,一座简陋的木屋前,有另一个自己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点一盏油灯,静听夜里松涛阵阵,野狐声声。抑或是,我也可以如海子一般早起喂马劈柴,写下“我的生活,而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无论如何,那都是另一种令人神往的生活。

大理桃溪客栈的俑偶

莫催,是一种生命的态度。

我下山的时候,斜阳在身后镀上一层金色的光送我下山。直到我走过三塔,没入人海。

晚上,自己陪自己看了一场电影——《狼图腾》。梦里幻化出的,全是电影里那辽阔的草原,低矮的天,延绵无边。

我说过,我渴望去呼伦贝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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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者无疆

行巍宝山

2014-8-25 16:50:18

行者无疆

梨花散尽不是雪

2015-3-16 16:26:57

0 条回复 A文章作者 M管理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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